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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柳岩 &#8211; moneyslow.com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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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转载喜欢的一篇文章：《柳岩：性感消亡史》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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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02 Mar 2021 21:55:26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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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 在她的价值序列里，尊严是第一位的。尊严来自于被人认可的价值，不用活在惊恐里，害怕自己随时会被替代。相比起来，自由没那么重要，她并不渴望随心所欲做自己。 文｜秋池 编辑｜萧祷 副作用 一条金色的紧身绷带裙摆在那里，耀眼、性感，但柳岩并不想穿上它。她叹了口气，问经纪人张剑斌：「一定要穿这种吗？」他劝她：「来都来了。」 那是2015年，柳岩收到王家卫监制电影《摆渡人》的邀约。那是她最喜欢的导演，她抱着很大的期待，「能在王家卫电影里露个脸是演员的毕生梦想，我们都知道王家卫的戏你拍了也可能会被剪掉，但是我还是想去拍。」 她还有一个念头——也许在这位擅长文艺片的导演镜头里，自己可以有性感之外的表现。 这个念头始于一个失眠的晚上。那天，因为睡不着，她翻开自己的资料页面，「我发现我演了这么多部戏，但好像就是说不出来，我到底演了什么？」几十部作品里，她的角色大都类似：性感的女明星、妖娆的万人迷、美艳的都市白领……后面的角色经常换，但前面那个形容词一直相似。她在那些作品里充当着安静的花瓶——不需要演技，只要美丽就好。 她也曾争取过一些角色，为此去见一些导演，但发现对方没看过她的任何一部戏，「他们不知道我是个演员。」 《摆渡人》里，柳岩的角色是一位失恋的都市白领，服装组提供了几套服装，她选中了一款白衬衫，搭配A字裙，拿去给导演组确认，那边商量了半天，还是希望她穿那件性感的金色紧身绷带裙。 「我才发现，我就是一个被消费的演员，我才清醒地意识到很多人叫我来演戏，不是认同我的演技和我演员的身份，而是你是一个被物化和标签化的女演员，是一个可以被宣传和利用的点。」 她说完这一段，旁边坐着的张剑斌赶紧出来打圆场，「这个也不能叫做消费，每个演员都是被消费的，只是消费的点不同，有些是消费你外在的形象，有些人就是演技被消费……」 柳岩扭头反驳：「没有人会说演技被消费。」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，柳岩与「性感」深度绑定，并不反感被宣传和利用。光线传媒项目宣发的人常常跟她说：「今天这个项目没什么点，姐姐，靠你了。」她明白对方的意思，就是穿得漂亮性感一些，她一般都会配合，然后体面地走在各大活动的红毯上，被安排在各种发布会的第一排，一度被人称作「流量之母」。 但这一次，她被刺痛了。「在宣传的时候，我不介意被消费性感，因为我可以有曝光度，可以为影片做一些宣传，可是如果我在表演的道路上，一直就是自己往这个牢笼里钻，那我就怪不得别人了，那就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地被框在这样的一个死循环里。」她说，「那一刻，我不想做演员了。」 拍完《摆渡人》，她反省了很久：「我到底是不是在曾经的那些所谓抓住机会的过程中，没有过于长远地考虑过它（性感）的副作用。」 尹夕远 摄 机会主义者 性感，本来是柳岩最不可能走的一条路。张剑斌记得，早先做主持人时，如果穿吊带上衣或裙子上节目，她的肩带一定要超过三指宽，一根细带子是不行的。如果衣服是低胸，「我们自己缝都得给缝上」。 2008年，柳岩第一次拍摄《男人装》的封面，「性感得遮遮掩掩」，她一度很无措，不知道怎么在镜头前表现性感，只好眯着眼，试图做出勾魂夺魄的眼神，摄影师被逗得大笑，「你干吗呢？」 「她内心是巴不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个女孩。」主持人大左说。他曾在一次公开活动上开过柳岩的玩笑，说她「很有胸怀」，柳岩笑着岔过去了，但大左明显感觉到她的不开心，多年之后想起这件事依然觉得抱歉，「她其实是个内心挺保守的人」。 但是，在光线传媒做了6年主持人，路似乎越走越窄，柳岩开始自我怀疑。 那时，她天南海北地赶通告上节目，每月收入和公司三七分，公司拿七她拿三，到手一两万，支付完房租和各种生活费用之后所剩无几，偶尔攒上一笔钱，也会给家里打回去。「我那时候已经有一些知名度了，可是这种知名度并没有给我带来实质性的改变，我看不到前景，好像也做不了什么超一线的主持人，我看不到希望，也没有钱。」柳岩说。 她陷入了巨大的焦虑，「30岁，没有存款，没有房子，没有车，没有钱，没有男朋友，甚至连健康都不能得以保证，还在拼死拼命地做着一份有一天可能会猝死的工作……」 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，她遇到了性感。 2011年，电影《画壁》在香港举行首映礼，柳岩穿了一件黑色紧身低胸礼服出席，坐在前排。丰满的胸部让媒体把镜头和版面几乎全给了她。在大左的印象里，那一次，柳岩的着装给电影带来了超乎寻常的曝光度，「整版整版的版面全是因为她。你要知道如果是正常的宣传，哪怕是男一女一来，可能都不会有这么大的版面。」 张剑斌意识到，这是个机会。「她这么多年一直在找机会，走到这儿的时候，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。你知道你只要穿得性感一些漂亮一些，你自然能够获得眼球，获得关注，获得媒体版面，这些东西反推，代表你开始有价值，那自然你会有机会。」 《画壁》之后，柳岩有意识地做过几次实验，一穿性感的礼服，曝光度就高。张剑斌记得，当时只要柳岩的稿子一发，网站一弹窗，「阅读量立刻就爆」。 柳岩决定抓住这个机会。她在心里把「柳岩」和真实的自己做了切割，把「展示性感」变成一份公事，常跟张剑斌说，「我在台上演柳岩。」她树立了一些原则，「我所有的性感都不会用来赚钱。」例如，在可以收取费用的商业场合和拍广告时，她会极力避免性感。但如果是有宣传需求的场合，上台前，她会选择性感的礼服，仔细做好所有的防走光措施，在台上吸引镜头和目光，尽职尽责地扮演那个「性感的柳岩」。 丁丁张向《人物》回忆，那个时候的柳岩，「好像上了红毯，就没有别人的什么事儿了」。柳岩承认那会儿过于用力，「我去了必须得保证我自己成为当天的头图。」只是，从台上下来的那一刻，她会第一时间披上外套。 2014年，柳岩第二次登上了《男人装》的封面，她穿着一件灰色透视装，手指做猫爪状。《男人装》主编汪洋后来想起柳岩，总会记得这张照片，相比起6年前，那时的柳岩已经有自己非常完备的价值体系和一定的攻击性，「她不再是那个不知所措也不知前路的柳岩了。」 但在一个女性依然被传统目光审视，并未拥有穿衣自由的社会，她还是在此后几年里遭遇了强烈的舆论攻击。汪洋告诉《人物》：「你知道在中国能走性感这条路的人其实很少，它像是一个你跟社会、跟性感这个词搏斗的一个过程。」 无数素不相识的人跑到她的微博，揣测她的私生活，用侮辱性的词汇谩骂她和她的家人。同行们也说柳岩有心计、太聪明、野心勃勃。 经纪人张剑斌手机里有个长长的黑名单，里面有一千多个号码。他的手机号曾被放在柳岩的微博信息里，用于联系工作，很多人以为那是柳岩自己的手机号，「无数人给我打骚扰电话、发淫秽信息、示爱短信，各种奇怪的男的半夜给你发矫情的语音，或者淫秽照片。」 柳岩的母亲每天会刷微博，经常看到恶意的评论，心里像针扎一般难受。好事的邻居也会拿着柳岩的照片给她看，阴阳怪气地说，你女儿又上新闻了哎！母亲假装若无其事：「这是她的工作，她平时又不这样。」背过身又忍不住给她打电话：「你千万不要再穿那种性感衣服，又被人骂。」柳岩记得，有一次参加活动，母亲有点担心地翻看她的衣服，确定「不性感」才让她出门。 但柳岩始终坚定，「我会去想我得到了什么，如果你得到的远远大过你失去和被误解的部分，这样都不能平衡你的生活，那你也太玻璃心了。」 她甚至坦然地称自己就是一个机会主义者，「机会主义者就是，机会来了，你不惜一切代价去抓住，而且你准备好了。我很庆幸的是我在人生道路当中，尤其是事业，我抓得牢牢的。」 电影《受益人》剧照 「我要红」 「你真的不在意那些评论吗？」 面对这个问题，柳岩缩在沙发里，盯着某处虚空：「你不知道我们这样的人是怎么才得到机会的，我们的生长背景不一样，我们生存环境不一样，你不知道我们有多努力，你不知道我们付出了多少比别人更辛苦的代价。有人理解你最好，没人理解无所谓，是真的无所谓的一件事情。」 好友王筝记得，柳岩从20出头开始，个性签名就是「顺着天意做事，逆着个性做人」。在她的价值序列里，尊严是第一位的。尊严来自于有被人认可的价值——不用活在惊恐里，害怕自己随时会被替代。相比起来，自由没那么重要，她并不渴望随心所欲做自己，既不愿意，也不能够。「我的原生家庭决定了我没法放飞自我。」 2002年，柳岩的母亲被确诊为直肠癌，那时，她还是一名护士。医生指着肠镜片子上的几处阴影对她说，「这里、这里、这里，都是肿瘤。」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之后，她告诉母亲，肠子那里长了肿瘤，要做手术，她表现得很镇定，但在极力避免说出那个「癌」字，因为内心惧怕。 当时，柳岩的父亲在工地开车打零工，母亲一个月领350块的补贴。手术费要三万块，大都是她借的。手术过后，为了省钱，母亲瞒着柳岩没有去做化疗。她知道之后非常难过，「我就觉得我得努力赚点钱了。」 她去参加电视台的选秀节目，因为有一万块钱的奖金。多年之后她在一次采访里感慨：「你现在把一万块钱放到我面前，让我去做什么事情，我会觉得你脑子有问题吧。但你把这一万块钱放到那会儿的我面前，让我去做什么事情，我可能真的就去了。」 通过那场选秀，柳岩签约光线，来到北京工作。心里揣着一个「拼」字，显得急切且富有野心。 张剑斌回忆起当时的柳岩，总是背着个大包，穿着一双人字拖来公司，同事之间八卦闲聊，她一说话就是谈工作，「她上来就像个干活的，只聊工作，没有任何的什么生不生活的事儿。」 她住在离公司10分钟路程的出租房里，手机24小时开机，试镜的主持人如果不行，导播会随机打电话给其他主持人，谁的电话通了，谁就来上节目，她的很多机会都是这样得到的。 光线影业副总裁刘同说，那时的柳岩就像她的名字一样，「一块岩石」，硬邦邦的，散发出一种严峻的气场，「大家都不喜欢她，我真的这样讲。」 但柳岩不在意。光线是节目制作公司，没有自己的播出平台，每次去卫视做节目时，柳岩常常抱着要把对方的女主持PK掉的心理，她也成功了好几次。张剑斌记得，在一期《明星记者会》录制时，几个主持人要写下自己的愿望，柳岩写了三个字：「我要红。」 大鹏向《人物》回忆，他和柳岩曾一起录制过一档综艺节目，有5位主持人，每位说话的机会并不多。那期邀请的嘉宾是一位点穴大师，所谓的「点穴」相当于肚子被狠狠砸一拳，大鹏试着被「点」了一下，疼得满场跑。他感觉那个力度并不适合女孩子尝试，但柳岩站出来说：「大师，我想试试女孩子被点了会怎么样。」大师冲她肚子上来了一拳，她痛得瘫倒在了舞台上，大鹏赶紧上去扶她，她缓了缓，然后抬头对着镜头微笑：「我觉得还可以啊。」 多年后，回想起那一段，柳岩说,「我很害怕疼，可是我又怕没有镜头。」但后来节目播出时，由于怕引起观众不适，「点穴」的那一段被剪掉了。 因为够拼，柳岩在光线的节目越来越多，公司怕她忙不过来，偶尔跟她提议，要不要把其中几档让给其他人。她拒绝了，哭着请求制片人：「我做得不好，你跟我说，怎么样都愿意改。」 [&#8230;]]]></description>
		
		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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